當一名Graphic Designer決對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其他的職業可能只需區區幾小時就得到一樣酬勞的事,
我們可能還在反反復復地構思啊,給proposal啊,
做效果啊,選字選紙選顏色...
然後還有來來回回無數次的amendments,
趕deadline,趕客戶的schedule,
趕上客戶on leave前來個了斷。
力經幾番折騰終於可以go ahead for production後,
還要小心翼翼花上些時間準備FA,
若有任何差池,還要無奈地背上黑鍋。
跟著還要找紙找printer找supplier拿quotation,
討价還价力求得到客戶滿意的价碼。
這樣可能已經前前後後花上了好幾天,幾個禮拜或幾個月,
還真的要看你有多幸運。
終於鬆下口氣後還要press check啊post production啊...
然後才工告大成。
如果不幸地出錯,
那就有更多絞心力竭的事去後續了。
P/S:原來寫了這段小文章那麼久了一直忘了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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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2013
11.29.2010
11.22.2010
命苦
如果說我命苦,
大概沒什麼人相信。
但我是真的挺慘的。
搬來這裡四年,
就被外面的工地噪音折騰了四年。
剛開始時尚好,
因為就只在白天施工,
但近兩年來就完全沒天沒夜的挖個沒完沒了。
我完全相信是他們的執行方法有問題,
不然那會挖了又填,
填了又挖又補?
現在的我,
晚上睡覺戴著耳塞,
下午工作也戴著耳塞。
這是嚴重的精神虐待,
還不是命苦嗎?
大概沒什麼人相信。
但我是真的挺慘的。
搬來這裡四年,
就被外面的工地噪音折騰了四年。
剛開始時尚好,
因為就只在白天施工,
但近兩年來就完全沒天沒夜的挖個沒完沒了。
我完全相信是他們的執行方法有問題,
不然那會挖了又填,
填了又挖又補?
現在的我,
晚上睡覺戴著耳塞,
下午工作也戴著耳塞。
這是嚴重的精神虐待,
還不是命苦嗎?
11.19.2010
11.18.2010
11.14.2010
11.03.2010
珍妮與屎地分泥
我有兩個好友﹣珍妮與屎地分泥,
說真的,我與兩位好友都沒什麼緣份。
與珍妮小學同班兩年,珍妮就去了新加坡念小學中學,
然後又去了澳洲升學。等到他畢業回國後,
我又來了新加坡工作。
而屎地分泥呢?中學同班了一年後,接著他又呆了一年,
然後就無端端移民去了。
所以跟這兩位好友的接觸一直都是斷斷續續的。
十年過了,大家還是好友,
二十年過了,友誼依然永固。
人生啊,有多少個二十年呢?
說真的,我與兩位好友都沒什麼緣份。
與珍妮小學同班兩年,珍妮就去了新加坡念小學中學,
然後又去了澳洲升學。等到他畢業回國後,
我又來了新加坡工作。
而屎地分泥呢?中學同班了一年後,接著他又呆了一年,
然後就無端端移民去了。
所以跟這兩位好友的接觸一直都是斷斷續續的。
十年過了,大家還是好友,
二十年過了,友誼依然永固。
人生啊,有多少個二十年呢?
10.31.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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